“简直是无稽之谈,什么时候坐一下公家的车都算占用组织资源了?”
田师长不用想都知道那车肯定是服装厂的,一定是有人看闻溪坐小汽车眼红。
刘科长对此也很是不满,照这么算的话,家属院的大部分家属坐物资采购车也有问题。
他还借过几次部队的吉普车接送家人,连带着其他借过车的战友,是不是都该被调查?
这人纯纯是给他们保卫处找事,有举报信他们肯定要按形式走访询问调查。
一件小事劳师动众,这才是浪费组织人力物力资源。
“咱们军区的采购车每次都有很多家属坐,就是其他车闲着的时候也有人借去接送人。
这也算是占组织便宜吗?就为这么点小事就举报闻溪,可见这人是个心胸狭隘之辈。
字写得这么丑,一看就是用左手写的,连自己名字都不敢写,真是让人看不起。
你等着,我先打电话问问。”
田师长一个电话就打到孙厂长那,询问他昨天闻溪是不是去了服装厂、他是不是安排车给送回来的。
“对,有什么不妥吗?小闻来厂里帮我们检查维修机械设备,为我们服装厂做事到下午四点,我安排车送她回去不是应该的吗?”
“行,我知道了,挂了!”
田师长要挂电话,里面传来孙厂长焦急的声音,“喂喂喂,等等,是出什么事了吗?”
“有人看小闻坐车回来眼红给我们写了举报信!”
“他娘的,谁这么闲的没事干,这不是给人添乱吗?不能让闻溪这么被人欺负,你给我把这个人查出来。
有需要再联系,必要时我可以过去说明情况……”孙厂长在电话里骂骂咧咧。
“行,先这样,这点小事用不着你操心,你去忙吧!”
田师长挂断电话看向刘科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