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冷眼睨着江玉婷,“真这样的话,咱们去找领导问问,公家的书店现在改姓江了吗?”
“闻溪,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你别给我乱扣帽子。”
江玉婷的脸色白了一瞬,身上霎时冒出一层冷汗,方才那股盛气凌人的蛮横劲儿瞬间散了大半,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角,指节都微微发僵。
这个帽子要是扣下来,她就是清白的也会被带走调查,说不定还会连累她爸一起接受调查。
她语气软了下来,“我就是想问问你来这做什么,你说话何必这么难听!”
“呵!”闻溪嘴角勾起一抹看傻逼的讥诮弧度,“难听也是你自找的,顶着个酱块脑袋上可哪勾芡。
你不上赶着找我说话,你看我搭理你不?看见你都不烦别人!”
江玉婷闹了个没脸,一张脸涨得通红,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要哭不哭的样可给姚红星给心疼得不行,勾起他强烈的保护欲。
姚红星不满地看向闻溪,语气里带着指责:“闻溪,大家都是同事,你这样说话让人多难堪。
玉婷还是个姑娘,这么难听的话她怎么受得了!这样,你看我的面子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
闻溪像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双手抱胸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姚红星,嘴角的讥诮弧度更大。
“你又算哪根葱哪碟酱?冲我指手画脚你还没那个资格!先撩着贱你不懂吗?要道歉也是她给我道歉!
脑袋被驴连环踢了也说不出这么不讲前因后果、不辨是非的二傻子话,能的你给我充大!
手欠就扇自己嘴巴子,嘴痒就去磨刀,实在没意思就在家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别没事找事跟我俩勾芡。
说真的,我挺羡慕你们两个的皮肤,是怎么养得那么厚的?我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你们还假装听不懂。
不知道我有多烦你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