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好在她没穿一身黑衣服,不然以她现在的身形真会让人误以为是黑熊下山。
等到车站检完票上车,闻溪才发现车上已经坐了过半的人,还以为她够早的,没想到别人比她更早。
闻溪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厢里的环境也是一言难尽,行李架上堆满了东西,过道上拴着几只鸭子,还没开车呢鸭子的嘎嘎声便充斥着车厢。
再加上说话声、咳嗽声等其他声音,再大的瞌睡虫都能赶跑。
“咳咳咳……tui!”
一阵让人窒息的剧烈咳嗽声过后,坐在闻溪左前排的大爷一口浓痰吐在过道上。
这一声给闻溪腻歪得不行,再加上刺鼻的焊烟味、家禽的腥臭味,闻溪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其他人见怪不怪像是没看到般该干嘛干嘛,司机和售票员更是一句话没说。
当前的社会环境就这样,闻溪管不了别人,只能把自己的围巾又往上抻了抻,窗户打开一条缝,脸看向窗外。
陆陆续续有人上车,很快车子满员,连过道都站了不少人。
汽车启动的时候,又上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油腻腻的黑棉袄,顶着一头乱如鸡窝的头发。
一上车那双贼眉鼠眼的眼睛就在车厢里四处看,最后目光停留在闻溪这里。
男人横冲直撞地从狭窄的过道里硬往前挤,有几个人都被他撞得站立不稳,双手抓着扶手或者座椅靠背才没摔倒。
对上这种蛮横无理一看就不好惹的人,大家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敢怒不敢言。
油腻男走到闻溪坐的这排,语气横横地说道:“你起来给我让个座。”
闻溪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后当没听到一样,扭过头继续看向窗外。
油腻男见自己被无视,火气腾腾地瞪着闻溪。
“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