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啊……天杀的,谁偷了我家的苹果树和石榴树?”
王招娣大喊一声跑上前,只见坑里连一点树根都看不见,干净得跟这里从没种过树一样。
等众人再进屋子,宋家就像尖叫鸡炸群,啊啊啊不似人声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眼前的一切让人如坠冰窟、后脊只窜凉气。
王招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自己房间,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眼前一黑,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她的床、柜子、藏在柜子里的东西都没了。
墙洞,对还有墙洞,想到藏在墙洞里的东西,王招娣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伸手就是一顿掏。
“啊……”王招娣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遭瘟的,是谁?我的钱啊,全被偷了啊……”
王招娣坐在地上拍着腿哭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比当年亲妈下葬哭得还伤心。
宋家闹出的动静太大,左右邻居前后街坊,没半分钟院子里都是看热闹的村民。
等看清宋家被偷得只剩一个空壳子时,众人幸灾乐祸中又倒吸一口凉气。
偷得一点不留余地,干净的一点不像是人干的。
一辈子没见过这种离奇事的村民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时间大家的表情都一样,嘴大张眼瞪大,震惊到都忘了说话。
“娘,闻溪那个死黑熊不见了。”宋娟娟发现全家都在,唯独没有闻溪。
王招娣听后醍醐灌顶,双手用力一拍喊道:“肯定是闻溪那个贱蹄子干的,报公安,老四快去报公安。
等把那个死丫头抓回来,老娘一定扒了她的皮,让我家老三回来跟她离婚。”
想到养了一个偷家的白眼狼,王招娣气得快晕厥过去,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咒骂,脸上的肌肉狰狞扭曲着,小孩看后能吓哭。
听王招娣说是闻溪做的,住宋家隔壁的张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