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鹤知年已经在浴室洗漱,她没好意思挤进去,刚想进便又退了出来。
这一小小的举动被里面的人给看见了。
“牙膏给你挤好了。”里面的人目光勾着她,似乎逮到了什么新奇的物种。
“……”
叶枕书只好抬脚走了进去。
鹤知年往旁边站了站,将杯子里的水接好,放到她方便拿到的地方。
她许久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了。
叶建安是个女儿奴,每次上班都起得早。
每次都还把她母女俩的牙膏挤好,水接好,早餐整整齐齐在锅里,掀开盖儿就能吃上热乎的。
牛奶也在保温器里温着。
苏若婷是真的享受到了他的三千宠爱。
叶枕书认真地刷着牙,目光在镜子里对上了鹤知年那双炙热如夏的眼神。
鹤知年一直在看她。
她不自然地收回了目光。
鹤知年却在这个时候将手放在她发顶摸了摸,随后停留在她的肩头。
“……”
她的紧张无处遁形,被他一览无遗。
鹤知年刷完牙,叶枕书头顶便传来他不紧不慢的解释:“没离婚之前你还是得习惯,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要是这样以后孩子见了不好。”
“……”叶枕书一嘴泡泡,嗯了一声。
她其实也想试试的。
鹤知年不敢跟她谈能不能不离婚的事,生怕她再次拒绝他,再次逃跑。
但他会一步步尝试攻克她。
“婚礼还是得办,我鹤知年一生只娶一人,即使到最后你还是不能接受我,我也不想留遗憾。”他似乎在说一件不痛不痒的事。
叶枕书抬眸看他。
鹤知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补充,“我不想以你父亲救命恩人的头衔去跟你相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