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为难。
但面对她的挑衅,叶枕书也不惯着:“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
“……抱歉。”祁温婉五指缩了缩。
她压住了自己的内心的不甘,又不能在这个时候跟叶枕书翻脸。
“刚才是我失态了。”祁温婉尾音轻颤。
叶枕书没吭声,她也不屑去追究。
祁温婉离开了。
叶枕书回到院子里时鹤知年正喂着那古老的谷缸里的金鱼。
“你怎么来了?”她坐在椅子上吃着鹤知年刚才带来的小蛋糕。
“听招财说她过来。”
“然后呢?”
“……”怕她被欺负。
“我要是欺负她,你……”叶枕书抬眸时眼光清冷。
鹤知年手中的动作悬在半空。
他还是头一回听叶枕书说要欺负别人。
她收回目光,睫毛颤了一下,“我是说如果。”
“人手不够可以叫我,别被别人欺负就行。”
鹤知年将最后的鱼料洒向鱼缸,洗了手后便朝她走去。
他坐在她身侧,“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嗯?”叶枕书吃掉最后一口蛋糕。
鹤知年眸光轻轻落在她身上,“你让她参加交流会,是想看我的态度?
刚才跟她说的那些话,故意说给我听的?”
鹤知年听到她俩的谈话。
而叶枕书之前对祁温婉可不待见,现在倒好,把这个麻烦送到自己身上来了。
叶枕书没想到他会这么想。
她话到嘴边,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鹤知年微微歪头看她,“嗯?”
他在等她的回答。
叶枕书:“不是……”
话音未落,鹤知年便伸手轻捏着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