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药企的手续和各种关系,以至于两人见面的时间很少。
于大章算了算,上一次见她已经是两个星期前了。
饭菜上桌,见曲脱脱还没回来,他忍不住又打了个电话。
“不是说好的六点到家吗?”
“快了快了。”电话对面的曲脱脱急促地回道:
“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半小时后。
曲脱脱开门进屋,于大章坐在饭桌前幽怨地看着她:
“当初我真不应该让你开制药公司。”
虽然说的是气话,但他真的有点后悔。
主要是他没想到,曲脱脱竟然是个工作狂,忙起来不分白天黑夜,简直跟打仗似的。
于大章甚至觉得,她认真工作起来,比自己办案时都要敬业。 “后悔了?”曲脱脱笑着说道:
“后悔也晚了,不过我真得感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份自己的事业。”
说话间她来到桌前,看着满桌饭菜,眼睛眯成了月牙:
“看来你真是想我了,做的全是我爱吃的。”
“我们喝点。”于大章拿过一瓶白酒给曲脱脱倒上。
刚要给自己倒,想了想,将白酒放下,拿起了一瓶啤酒。
“你这是干嘛?”曲脱脱瞪了他一眼:
“你喝啤酒,让我喝白酒,这分明是想灌醉我。”
于大章倒也不否认,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回道:
“我这酒量你也知道,三个我也喝不过你。”
“得了吧。”曲脱脱没好气地说道:
“你那点龌龊心思都写脸上了。”
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于大章被说得有些郁闷,但却没有反驳。
龌龊怎么了。
男人不流氓,心理不正常。
这都是正常生理反应,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