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脚。 “霍华德是史蒂夫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巴基说,他咬下嘴唇时脸颊会鼓鼓的。“我知道我让你失去了父母,毁掉了你本该拥有的许多东西。”
他越说,托尼的内心就愈加酸涩。他能记起五岁的时候霍华德陪他在地毯上拼机器人,九岁那年他拆坏了玛利亚最喜欢的华夫饼机,十四岁时玛利亚做了一个超大号蓝莓派庆祝他进入麻省理工,十八岁他因为厌倦了霍华德寻找美国队长而吵了个翻天覆地,二十一岁他接到了父母的死讯。
“你杀了他们,巴基,你杀了我最敬爱的人。你让我失去了我的家庭,我的童年,我的一切。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一切吗?”
这是他第一次向别人说出这些话,第一次承认那些总是被他刻意忽视的感情,藏在种种对父亲的不屑和驳斥里的,那个爱说谎话的孩子。
托尼觉得自己瞄不准巴基的脑袋了,眼前有些模糊,可能是近视了。然而两颊却感觉湿漉漉的,他抬起手,却发现铠甲把手指牢牢地挡住。于是战衣前侧向两边打开,穿着皱巴巴的西装的托尼走了出来,终于摸到自己的脸。原来是水。
他曾经以为成为钢铁侠后就再也不会流泪了。他以为自己能把情绪藏在心底的角落,永远不会被揪出来晒太阳。他甚至感觉要被晒死了。
托尼再一次抬起头,眨眨眼睛,让那些盐水从眼眶里流出。他看到史蒂夫脸上满是惊讶,巴基的眼圈也很红。卡尔站在一边,抱着手臂,似乎陷入了某些回忆。
杀人凶手赤手空拳站在他面前,该死的人却不在这里。
“你这个屠夫、谋杀犯、刽子手,”托尼绞尽脑汁地搜刮词汇,把这些恶言一股脑丢在这个束手就擒的洗脑战士身上,“滚吧,别让我再见到你。”
巴基低下了头,史蒂夫则立刻松了一口气。情况比他想的好太多,本来以为怎么也要打一架才能离开,托尼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