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铃扫了他一眼, 没吱声,又开始恶狠狠啃着那盘凉拌四季豆。
……你真的有抗毒性吗你就吃,你把自己吃倒了我们怎么办, 打急救电话喊医疗组来?
a对着盘子里死相凄惨的鱼发了会呆,最后还是尝了一口。
……出乎意料的是,这东西没有看上去那么难吃。
a抬头看了一眼绝对不会吃肉的r,再次确认这次绝对是r搞出来的麻烦。
r干啥了?
年铃吃了点草就没再吃了,哪怕她自己也对各种食物的承受能力都很强,但她也不是非得找自己不痛快。
确保r完完全全接受到了她的愤怒,她找了个角落一缩,等待着这场雪停。
这间属于r&w的小公寓里一时静悄悄的,只有w唏哩呼噜暴风吸入那些难吃到r尝一口当场暴毙的创意菜品,只单单给r留下了那一道特制的菊花炒芝麻。养了个饭桶倒是不担心浪费粮食,a思考了半晌,想起来自己上次做的饼干还剩了些许,也许可以用作讨好年铃的礼物。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他的口味和这边差别过大,比如他喜欢的饼干口味减糖再减糖才算是大家比较欢迎的口味。
年铃会特殊一点,她喜欢只减糖一次的版本。
a花了很长时间才做出能吃的饼干,克服灵机一动的本能之后第一份成功作品就送给了年铃。后面他每一次动手甜度都随机的饼干投喂年铃居然都挺喜欢,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在好奇为什么她会更经常往一支实验体小队的公寓跑。 但是等a想要掏出饼干安抚一下快要枯萎的年铃之后,却发现冰箱空空如也。
饼干不见了,蛋糕不见了,布丁也没有了,整座冰箱如同刚刚出厂般干净。
a回头问两个队友,“你们看见我放冰箱里的东西了吗?”
r:“……”
他知道这顿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