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跟二哥学坏了。”居然和薄靳风一样逗她。
手里的杯子忽的被轻轻抽走,放在了一旁,紧接着腰间一紧,被抱了起来,坐在岛台上。
男人紧跟着压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拉近,小脸被长指抬起,他语气不咸不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才是哥哥?”
薄茉:?
意思是,薄靳风是跟他学的吗?计较这种问题是不是太幼稚了?
长指捧着她的脸,指骨银戒贴在脸颊上,男人离她很近,几乎鼻尖相碰的距离。
说话间,热红酒的香气浮在鼻间,“小茉不是想尝试,又怕喝醉么,那我有一个方法要不要试试?”
薄茉心尖一颤,脸颊热意浮了上来,眼睫颤了颤,“……什么?”
一声低低的轻笑,像是看透了什么。温热的指尖碰了碰她发烫的耳垂,玩似的轻捏。
男人迟迟的不回答,薄茉有些不太自然地抬起眼,视线对上那双漆黑眸子的瞬间,唇瓣被温凉的柔软贴了上来。
琥珀眸子倏地一颤,看着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脸瞬间发烫起来。 “唔……”
温柔地含吮,一点一点,舌尖慢慢探进来一点,红酒的味道从唇缝渗进来。
煮过之后的热红酒已经没有什么酒精度了,也只是品尝到了一点残留的味道,但薄茉却还是觉得晕晕乎乎的。
她手攥着他的袖子,“哥、哥哥……”
面前男人并没有停下这个吻,不紧不慢地继续着,已经开始深入地吻。却捉住了她的手,往上拉,抵在了自己肩膀上。
就好像,只要她稍稍用力,就能推开他。
“……”
安静了好一会儿,薄茉眼睫轻轻颤动几下。
清亮的月光下,抵在肩上的手慢慢地滑了下去,只是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
看上去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