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男人顺手接过围巾放在自己腿上,一边继续看文件,自然地捉着她的手放进暖和的大衣口袋。 薄茉一僵,试图抽回手:“我自己暖就好了。”
手却被宽大的掌心握住了没松,温暖的热意将她的手完全拢住,男人垂着眼,语气淡淡的,“怎么了?”
薄茉小声道:“哥哥……这样不好。我们是兄妹。”
“嗯,是。”
薄司沉淡淡应了一声,翻了一页文件,不紧不慢道:“不过小茉以前不就是这样帮我的吗?这应该属于兄妹间正常的接触。”
他微微抬眼,黑眸看着她:“现在为什么就不行了?”
薄茉:“……”
的确,以前她也像这样帮薄司沉暖过手,那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明明是同样的行为,她却总觉得奇怪。
被他牵住的指尖发烫不已,掌心贴合的温度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尤其十指相扣的时候,他指骨的银戒也贴在她的指间,缓慢磨蹭着皮肤,让她一下又想起来那些黏腻又氤氲的、昏沉的记忆。
在他的手上,感受到了极致的愉悦。
想到这里,薄茉猛地颤了下眼睫,脸也跟着发烫起来,只能偏过头,看着车窗外路过的街景。
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脑子里想着数学题,才慢慢冷静下来。
车刚到老宅停下,薄茉就慌慌张张地跑下了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趴在书桌边做题。
“笃笃。”
没一会儿,薄靳风敲了门进来,给她送水果,端着一碗五颜六色的草莓。
他捏了颗黄色的送到她嘴边,语气懒洋洋的,“新品种,来,试一下毒。”
薄茉看他,狐疑道:“不会又是胡萝卜莓吧?”
薄靳风挑眉,“我有那么没新意吗?”
薄茉试探地凑过去,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