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手。
昨天薄茉主动来他房间,这样的关系进展他还没来得及高兴,没想到他大哥又进了一步。
薄靳风目光扫过他胸口的牙印,啧了声,不愧是老狐狸,还真是有手段。
薄司沉压根没理他,慢条斯理扣好睡衣扣子,抬手覆上薄茉的额头,温声关心:“昨天喝醉后折腾了一晚上,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薄茉转过来对上他的黑眸,看到了眼底的关心,但此刻脑子里却并没有感动。
或许是喝酒的次数多了,稍微产生了抗性,这次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断片,此刻看到他靠近,那些以为是梦的片段在脑海里疯狂闪现。
真的是折腾。她把薄司沉压在床头,对着他又亲又摸,还上嘴咬……视线里,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上浮着漂亮的红痕。
薄茉猛地颤抖了下眼睫,眼睛挪开,嗓音结结巴巴:“我、我没事。”
她快把脑袋完全埋进被子里了,声如蚊呐:“我喝醉了之后会发酒疯,那、那个,哥哥你没事吧?”
薄靳风看着她红透的耳垂,不悦地蹙眉,“他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不就咬了两口能有什么事。”
他伸手从后把薄茉拉进怀里,离开薄司沉的手,下颌抵在她肩头,圈占宝贝似的。
一边防备地盯着薄司沉,一边语气幽幽开口:“小宝,你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应该对我负责么?”
薄茉刚醒脑子还有点迟钝,没转过来,“我对你负什么责?”
“这就忘了?昨天下午你来到我的房间,把我吃干抹……唔。” 薄茉耳根愈发烫了起来,连忙捂住他的嘴,慌慌张张道:“我没有!你别瞎造谣,明明就只是用手……”说到这猛地停下,意识到还有薄司沉在场,连忙朝他看了过去,“不是……”
薄司沉一顿,微微眯起眸子。
薄靳风看着对面男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