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边薄得像一枚纸片,下一秒怕是一阵风来了都能把他吹走,荀昭双眼在他憔悴的眉间转了转,最终还是贴心的表示不生气,向后一看已经发现刚刚那人已经不在了。
跑得真快,荀昭想。
一旁的兵士小心翼翼地奉上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块麦饼和白水,那麦饼干巴巴的,一看就不好吃,肯定扎嗓子,反正郭嘉肯定享受不来这东西。
郭嘉果然紧紧地皱起眉,荀昭贴心道:吃不习惯吧。即使是作战时,虽然条件艰苦一些,但是给这些文弱谋士们吃的也是相对精细一些的东西,只是此时粮草逐渐见底,能有的吃就阿弥陀佛了,举着托盘的小兵还在偷偷咽口水呢。
小河的水并不十分清澈,荀昭眼尖地揪住一条在水下泥土中挣扎的小东西,郭嘉一看更嫌弃了:这是什么东西,好脏。
荀昭双手捧着它,这小东西滑溜的很,一个不小心就要从手心里划出去,荀昭惊讶道:祭酒大人没见过鱼鳅吗,这东西炖汤很是鲜美啊。
郭嘉似信非信地看了一眼道:真的吗?
旁边拿着托盘的兵士看了一眼道:大人,小人也曾经在家中河里捉过,只是这东西虽然可以吃,但是有腥味,有的肚子里还有泥,并不十分美味。
说完那兵士还瞪了荀昭一眼,荀昭感觉自己这是接收了整个曹营的恶意,他脸色不变道:总比你那干巴巴还掉渣的麦饼好吃。
那捧着麦饼的人怒道:你!
郭嘉往旁边瞥了一眼,眼神淡淡却让那兵士缩了缩脑袋,荀昭状似无意道:这一路上都是麦饼麦饼,现在还不换换口味以后没有麦饼吃了反倒不习惯了。
郭嘉淡笑道:你愿意折腾什么就折腾吧。
有了这句话,荀昭如愿获得一口锅,出门在外,锅这种东西又重又没用,只有平常吃饭的时候才显现出一点用处,像这种东西本来也带的不多,当逃兵的时候更是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