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只见眼前人慢悠悠道:你跟我们回去就能见到他了。
没有用的废话。
荀昭怒瞪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人,没忍住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如愿看到郭嘉面目扭曲了一瞬。
你可别折腾我了。郭嘉摆正他的脑袋,我已经将近一天没睡觉了,眼下困的不行。
香炉中的袅袅清香悠悠在空中盘旋,荀昭睡过去之前还在想这是燃的什么香。
荀昭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他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见侍从们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他还没完全清醒,就听见有人惊奇道:诶!他醒了。
霎时间所有侍从都朝他这儿投来了目光,荀昭一个机灵,彻底从梦乡中脱离了出来,这是在哪里?
来回左右看了一圈,卧房还是那个卧房,床榻还是那个床榻,唯一不同的是他现在被绑的不能动弹,郭嘉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荀昭眨眨眼,感觉自己八成凶多吉少了。
不过自己怎么睡得那么死啊,荀昭被绑着一边纳闷一边想到了自己昨天闻到的那抹清香,向旁边一个侍从笑道:小郎君,你们屋里烧的香可真奇怪,我闻了就晕乎乎的。
那人见他眸光潋滟,虽散乱着鬓发,但笑意盈盈的模样说不出的温柔,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闪道:我们大人夜里睡得不安稳,所以香炉里晚上会燃些安神的香。
荀昭心下了然,眨眨眼道:我看祭酒大人身子也不是很好,这江东到处都是水,人在船上站着就头晕,怎么这次还非要跟来?
那侍从叹口气道:大人本来身子就弱,这次来江东的路上更是水土不服,只是大人执意要来,主公也没法子。
唉,以他这样的身体,怕是等不到这场仗打完,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荀昭摇摇头颇为不认同。
元儿真是好兴致,被绑在这里还有闲心关心别人。远处细瘦的身影缓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