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那个总缠着你的男生,也去了?”
季温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李牧:“应该是吧。”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从那天在球场遇见你们以后,他就没有再来找过我了。”
陈焕点点头,把书包换了只手拎,靠她近一些:“那就好。我不在的时候,如果他再来找你,就跟梁姨或者我爸说,知道吗?”
“知——道——啦——”季温时拖着长音,“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就是。”陈焕懒洋洋地应了句。
“我不是!”
眼看快到小区门口,他没继续跟她争,停住脚步转身问:“今天还吃不吃烧烤?”
“……吃。”
六月底出成绩,果然如陈焕预估的那样,他发挥得很不错,分数足够去第一梯队的心仪学校。
母亲和陈叔这段时间一直捧着那本厚厚的志愿填报指南研究,每晚讨论得口干舌燥。倒是陈焕很淡定,像早就确定了想去的地方。
“海科大?”
季温时手里的笔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椅子上捧着手机打游戏的陈焕。
她对这所学校很熟悉——准确地说,是对这个校名很熟悉。每每写作业订正错题到极度疲惫,每每熬夜到困倦难当时,她都会打开地图看看海大的位置来激励自己。
以海大为圆心,双指放大,再放大,往左边移动一点,就是海科大。两个学校离得很近,只隔着一片绿地。 陈焕见她怔愣,摘下耳机:“怎么了?”
“祝贺你呀,海科大挺好的。”她牵起嘴角笑了笑,垂下眼,把身子转回去,重新拿起笔。
下一秒,笔杆被一只手松松地握住了。他从她身后伸手过来,几乎裹住她大半手背。她感觉到了他手心的温度,比她的温热许多。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带着轻哄的意味,“怎么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