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基本不管他。别说放学后了,就连平时正常上课都不见得能在教室看见他人影。季温时从上学期期末隐约察觉他对自己有点意思——那阵子他总来问不会的题,寒假还约她出去玩过几次,她都没回应。也不知道他怎么发现她最近每天放学都留在教室,居然也不走了。
“季温时,你怎么还不走?”他扭过身子,很自来熟地把她的笔袋和水杯拨到一边,腾出地方趴在她桌上,笑嘻嘻地看她,“我今晚不用训练,送你回家怎么样?”
“不用了,我等人。”她面无表情地把笔袋放回原来的位置,男生只好讪讪地把胳膊收回去。
“等谁啊?”
她张了张嘴。那个称呼明明就在嘴边,不知为什么,却怎么也落不下地。
陈焕放学后照常走进季温时的教室,一眼就察觉出不对劲。
多了一个人。
那男生坐在季温时前座,整个身子扭过来。季温时原本放在桌上的笔袋和保温杯都被推到了一边,男生占据了她上半张桌子,似乎在看她做题。
陈焕在过道那头站定,目光落在那人身上。男生似有所感,回过头来,也打量着他。
“走吧。”见他进来,季温时立刻站起身,动作有点匆忙地收拾起书包,背上就往外走。
“等等。”陈焕叫住她,拿起桌上的水杯,绕到她身后,帮她把水杯放进书包侧袋里。
“好了。”他拍拍她的包,“走吧。”
去喂猫的路上,谁也没说话。小猫们对季温时已经没了戒心,吃完粮就开始喵喵叫着在她脚边翻肚皮。又到了该回家的时候。季温时有些不舍地站起来,却见陈焕已经把猫粮收回书包,对她道:“走吧,回家。”
“嗯?”她疑惑地抬头。陈焕之前没说过这周末要回去,陈叔和母亲也没嘱咐她“叫哥哥回来吃饭”,她就默认他不会回家过周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