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睫毛颤了颤。
“宝宝……”他有点不敢相信,嗓音很干涩,“你是想……”
“我不知道,但我没有不想。”她轻声说着,有些羞赧地垂下睫毛,“今天穿着它走向你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如果二十多年后能看到有个小姑娘穿上它,应该会是件特别幸福的事。”
“把它好好保存下来好不好,老公?”
陈焕沉默了片刻,握住她的手,十指缓缓扣紧。
“但我有点怕。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宝宝。而其中最辛苦和危险的部分,我完全没法替你承担……”
“我知道,所以我也需要时间好好考虑。”季温时回握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但是我想保留这样的可能。”
“陈焕,跟你在一起,真的特别特别幸福,幸福到……我现在的爱好像都要溢出来了,甚至想分一点点给另一个小生命。”
“不许。”陈焕把她拉进怀里,“不许分给别人。”
“分给小樱桃也不行?”
“小……”他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名字都想好了?”
“嗯,怎么样?”
“你说了算。”他把人打横抱起,带入柔软的床褥间。 “今晚先来练习一下。”
“练习什么……嗯……别咬……”
“制造小生命的过程。”
卧室的壁灯亮了一整晚。纱帘外,天色早已大亮。
初秋的温度最是宜人,无需空调,不盖厚被。大床上重叠地卧着两个人,睡姿凌乱,显然是累极了,就这样随意地依偎着沉沉睡去。
女人发出一声很轻的梦呓。身后的人并未醒来,却下意识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掌安抚地拍拍。于是她安静下来,呼吸重归安稳。
这是他们新婚的第一个清晨,是过去已经重复过许多次的清晨,也是未来将要一起度过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