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他忽然停了下来,微喘着问她。
“嗯?你怎么知道……”明明被蒙着眼,他怎么会察觉?
他没有回答,只是俯身(),更()。
“我们现在在一起,宝宝。”
她感受到(),忍不住呜咽一声,难耐地仰起头下意识去寻他的唇。而他仿佛早有预感,恰好低头吻住她。他太了解她的习惯,越是受不住的时候,反而越会本能地靠近他,仿佛那个让她失控的人不是他自己。
“陈焕……不要怕……”
他一怔,随即被迫狼狈地咬住她的下唇调整呼吸。
“怕什么?怕你逃婚?”
她被那一()激得呜咽着摇头,想起他看不见,断断续续坚持着开口。
“什么都……不要怕……”
激烈的起伏间,蒙眼的领带终于滑落。视线从昏暗骤然转入光亮,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茫然地对上他的视线,下意识又要闭上。
“零点已经过了。”
陈焕抽走她脑后散开的领带,宽阔的肩背挡去刺眼的顶灯,俯身看着她,声音微哑。 “我不怕。”
他垂眸俯身,汗湿的额发扫过她的脸颊,一连串湿漉的吻依次虔诚地落在她的睫毛,鼻尖,最后流连在唇角。
“今天我们就要结婚了,老婆。”
第二天清晨,陈焕早早去了仪式场地做最后协调,化妆师如约过来为季温时做妆发。
举办婚礼的酒店在海市城郊一处庄园式度假酒店,客房是散落在广阔草坪周围的一栋栋小洋楼,仪式就将在这片绵延的绿地上举行。
天气预报明明说今天是晴天,此刻窗外却罕见地起了雾,白茫茫地漂浮在无遮无拦的草地上。从房间的窗户望出去,一切都朦朦胧胧的,只能听见清脆的鸟鸣成片响起。
“来,眼睛向下看。”化妆师换了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