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捧端,又朝前深深一拜,而后将茶汤洒在墓碑前。
霍霆不知她还备了这盏新妇的茶。
饶是铮铮八尺男儿、流血流汗从不流泪,这一刻也湿润了眼眶。
妻贤如此,夫复何求?
华姝从篮子里也掏出一把纸钱,借着白烛点燃,边烧边道:“娘,您放心吧。我和澜舟未来定会把日子过得和和和美美。”
话音刚落,恰是一阵清风吹来,将那团纸钱吹得红红火火。
霍霆与华姝相识一笑,将她拥入怀中。
华府墓地靠后些,四人又徒步一刻钟才到。 途中,穿越一片霍老夫人特意命人栽下的杏林,林中凭空多出一间简陋的小木屋。
四人走上前,屋内无人,但能瞧出有人居住的痕迹。
至于何人居住于此,不言而喻。
华姝攥紧指尖,默了默,主动挑起话题:“你们后来有再谈过么?”
霍霆望向远处青翠群山,沉默片刻,叹息:“他说心中有愧,但若再重新来一次,还是会这般做。”
华姝也长长叹口气。
这本就是个吞不下、解不开的症结,落到谁身上都是。
霍霆:“顾朝登基的可能性很大,届时应当能好生照顾他。我会另外留下暗桩,真有不测,也能周旋一二。”
华姝点点头,相继往前走。
她这些年常来扫墓,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了华不为夫妇的合葬墓穴。不出所料,他们墓碑前也有一束新鲜的□□。
华姝没有干涉那束□□的存在,任由它在苍凉的秋风中孤傲挺立。
她额外拿出祭拜之物,跪在父母坟前,一一摆好。
不同意男子闷沉,女儿家到了父母面前总是有说不尽的话。
“华府满门终于沉冤昭雪,大仇得报,你们在那边就安息吧。”
“自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