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没下来过。”
华姝被当场抓包,更是忍俊不禁。
*
凡事都有例外。
这一日,霍玄携一女子前来宜城求医。
城门外,杏雨淅沥,晨雾迷蒙。
连夜赶路而来,伞下的两人鬓发微乱,衣肩浸染一层薄薄的水气。
经年一别,故人再见,只道物是人非。
霍玄身量拔高了许多,也清瘦了许多,仍是一袭隽秀的儒雅气,稳重中又隐隐凭添几分果敢。
他也在瞧华姝,她穿戴自是无需赘述,整个人由内而外透着自信,眉眼间神采飞扬。
不必再像当年寄人篱下时,那般刻意装乖藏拙。
也无怪于她会选择四叔……
“进去详谈吧,表姐也在我府上。”
华姝让开路,抬手朝向城门内,笑道。
那女子一袭红衣红枪,英姿飒爽。
“太好了!”她朗声大笑,如释重负:“一路过来,遇到颇多被婉拒者,还以为我们也进不去呢。”
“一家人嘛,自是不同的。”
华姝将他们安排在霍千羽的隔壁院落,方便问诊,互相也能有照应。
晚膳要去大房府上,阖家欢聚。
午膳,就着厨房备了些当地的特色佳肴,像是宜良烤鸭、清炒水性杨花、蒸腊排骨、鲜花饼……为二人接风洗尘。
饭桌上,霍玄简短提及这两载旧事。
从徐阁老手中被救回后,尤其听闻华姝沉塘的噩耗,霍玄曾消沉过一阵时日。
后来他痛定思痛,没再意气用事,由府中护送着投入凤鸣军,还是坚持凭自己本事成就一番事业。
起初隐姓埋名,他只是个寻常新兵。
渐渐的,凭借自己多年习得的策论,才智展露头角,为一先锋军赏识,成为其麾下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