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他,只转了目光,看向软垫上的那柄火铳,“他们要找的就是这物什?”
火铳的构造有三分类似袖箭。原来架设短箭的部位,替换成了一条细长的火管。玄铁打造,做工精湛,一看就出自顾铁匠……秦枭的手艺。
“此为火铳,他们最初遗失时,还是几张草图。”
霍霆伸手拿过来火铳,但不敢让华姝碰。只将弹药卸下来一枚,给她观看。
那枚弹药,被包裹在一枚板栗大小的长圆形铁盒里。华姝拿在手间仔细端看,“这小小一枚,威力竟是那般惊人?”
霍霆不疾不徐地解释:“顾朝安照炮仗的制作工序,又几番尝试,改良了硝石、硫磺、木炭粉等物什的配比,才得以将杀上力提到极致。”
经他这般一说,华姝想起来了。
早前,她有几次确实听见隔壁传来“嘭嘭嘭”几声巨响。但以为是打铁时发出的声音,左邻右舍们都未多理会。
不得不承认,秦枭和顾朝两人这些年用心良苦。
霍霆又道:“这些年,朝廷下令禁止民间私下买卖硝石。这第一批火铳,直到今早才赶至出来。”
他将华姝又佣紧些,“那日城门口没来得及救出你,着实怪我疏忽。” “哪里能怪你?”华姝回忆起那日情形,慨叹:“恐是裴夙自己都未曾想到,骆奶娘自戕得那般决绝?”
说到这,她问出心头多时的疑惑:“这位骆奶娘有何来头?”竟能得裴夙真心善待如斯。
“说来话长。”霍霆沉思片刻,为她徐徐讲述起那一段前尘往事……
二十七年前,霍霆还是三岁襁褓婴孩。
先帝在位,昏庸无能,治国无度。偌大疆土像一块砧板上待宰的肥美鱼肉,引得周边各国缕缕进犯。
秦枭临危受命,率领秦家军前往云城,对战南戎。却因为军需粮草迟迟不到,被南戎打得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