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好叫你白来一趟,不若交出那份图纸罢。”他循循诱道:“你我还能坐下来,和和气气谈上一桩买卖,如何?”
“你说的图纸,可是这东西的图纸?”
说话间,霍霆从怀里掏出一把火铳,猛地掷在身旁的圆桌上。
“嘭”得一声沉响,惊得裴夙骤然脸色,“你、你们已经做出来了?”
他难以置信,“不可能!朝廷这些年严格把关那些材料,你们如何能自己制得?”
容城带人守在门口,亦道“不可能!”
他费解地看着霍霆,“今日来观礼的宾客,皆被层层检查。就算你易容能混进来,这般大的物件,你又如何能蒙混过关?莫不是随便拿个木雕,在这虚张声势?”
“这有何难?”
霍霆嗤笑了声,将火铳拿在手上随意把玩着,“还得多亏裴督主让南戎领兵来犯。材料皆为他们所出,东西也是拆分后,作为南戎特产带了进来,稍加组装即可。”
裴夙眼皮一跳,眉心皱作成结:“那封南戎发来的战报,是你指使的?!”
霍霆颔首:“正是。”
裴夙气急:“你——”
他正欲愤然发作,一时忘了防备身后。
华姝瞅准时机,悄无声息地拔下了头上的玉簪。满头金簪之中,唯那柄玉簪尤其突兀。
她拨通机关,玉簪露出一条细长锋利的刀刃,毫不犹豫地就一把扎进裴夙的后心。
“主上!” 容城大喝一声,登即就要带人冲进来。
却听得“砰”得一声巨响。
霍霆手持那一柄所谓的“木雕”,擦qiang走火,震慑力十足,将容城等人尽数横拦在门外。
在这怔惚之间。
屋内,裴夙回头看去,“……小姝?”
他视线倏地下移,注意到滑落在她脚边的一块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