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调理,气色要比中箭那晚红润透亮好些。眼下不再凹陷,眸如点漆,目光更炯亮有力。
尤其是凶她的时候。
有清风吹拂进帐,微微牵动他额角胎毛。比往日鬓发一丝不苟的样子,更添了些粗犷的美。
霍霆一顿操作下来,比想象中要难。
好在常年用剑,腕力足够得稳。
加之面前一双秋波水眸,笑中透着鼓励,他几番尝试,涂涂改改,总算糙中有细,画出一点眉目。
他放下青黛笔,“瞧瞧。”
华姝外头对镜去瞧,还别说,与她预期中要好上许多。她不吝啬赞美,动作颇有些浮夸地抚掌道:“非常之好,非常之妙,深得我心。”
霍霆看破不说破,戳了戳她额头。
华姝眼波微转,欲欲跃试地拿起青黛笔,细声甜语:“澜舟,你要不要试着补下那眉形。”
霍霆挑眉,“怎么,嫌它碍眼?”
不待她出声反驳,他紧接着又道:“也对,早在燕京城中时你就说过,我这眉骨的疤看起来很凶。”
“不对,是特别凶。”他补充道。
华姝被噎住一瞬,忙抱住他手臂,出声解释:“我、我……我那时同你不熟才那般讲的,你怎么还记仇呢?”
霍霆垂眸瞧她,顿了顿,轻扯唇角:“和你相关的事,自是要都记着。”
空气安静一瞬。
帐外鸟鸣欢快清脆。 “这样啊……”华姝若无其事地松开他,背身偷笑,“王爷既是记忆超群,那就好生记着叭。”
结果话音刚落,后衣领就被拎了起来。
霍霆单手将她拎入怀中,俯身咬住她唇瓣,齿尖碾磨,狠狠惩治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东西。
华姝噙笑回应他,笨拙讨好。
唇舌交吻时,帐中升起细微的水声。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