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解释自己与首都星某某部门的执行长官是拜把子, 不会知法犯法,只是在吓唬人,突然察觉前方有人在打量自己。
罗云雄在看清那人的面目之前,先看清了那人身后的车。是“星穹”。他被羁押期间恰好在联盟新闻上见到过这款车。新闻称,车身的闪电拉花由赵次长的儿子亲手设计且亲自喷涂,全联盟绝无仅有。
赵次长的儿子在rei读书全联盟都知道。他跟梁三禾……竟是认识的?罗云雄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陆观澜嘴角一扯,移开眼去。
“杀人未遂也有未遂的死法。”
两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此刻脑子里很巧合地浮现出同样一句断言。
…… “三禾,你还好吗?”
袁满爸爸,原本在“极昼”工作的那位安保大叔,意外地出现在救护车门口。
“袁叔?”梁三禾惊讶他怎么在这里,本来已经躺下去了,闻声又坐起,“没、没事,我没事。你不、不在原来那里,工作了?”——袁满爸爸此时身上正穿着印有码头简笔画的工作服。
“对,不在那里了,码头工资高些。你没事就好,以后离坏人远点,好好的。”
袁满爸爸露出欣慰的笑容,并未多说什么,转头走了。
袁满爸爸如今在码头做装卸工,他在交班时发现了被劫持的梁三禾。他用个人终端向警方传去个坐标,寻了个趁手的刀具正要回去埋伏着,遇到了陆观澜一行。他压着狂跳的心脏听了几句,断定他们跟劫持方不是一伙的,走出藏身地,说知道梁三禾被关在哪处。
梁三禾目送大叔离开,重又躺下去。这回躺下去就再起不来了。大脑仿佛被人用重锤抡了几下,眼前的光影都在摇晃,像是正在经历弥留之际的走马灯。更可怕的是,全身上下的力气正在以可感知的速度流失。
“刚刚不会真的是回光返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