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自己通过的概率说不定会再大一些。
“咚咚——”有人轻轻敲门。梁三禾忍下一个呵欠抬眼望去,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
……
同一时间——
“观澜,王理这个名字你熟不熟悉?”
陆观澜正要起身离开,闻言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两秒,然后慢慢转头望向陆峥。
“啧,两条腿都断了,下手挺重的。”
陆观澜重新坐回去,他将星图本折叠起来往桌上一放,想了想,平静地道:“那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王理是“花臂”的大名——去年那个跑来rei门口吓唬梁三禾的“花臂”。
陆峥突然发现自己对儿子的了解似乎出了偏差。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这样无所谓地默认了,淡定得像个经验老到的杀手。
陆峥轻挑了挑眉,不疾不徐道:“我们次长主导推进的联盟财税改革,现在正值关键时期,她动了很多人的利益,本来就岌岌可危了,你不能再给她添乱了。”
3.
梁三禾最终还是获得了璞川试验场的实习名额。璞川的总工梁图调取了她向樟佛试验场交付的飞行器设计,给她做了背书,之后,梁三禾被要求飞一趟璞川,参加破例给她加的面试。梁三禾面试表现不错,从璞川回来的第四天,就被通知十月份可以去报道了。
此时是九月初,rei这边的课程已经结束了,是随时可以离校的状态了。
“蔡院士与我有些私交,他手里有吉曼基地的实习名额,如果你能通过他的考核——不会很难的——他可以将那个名额给你。”
“……璞川试验场,能帮我争、争取个,重考的机会吗?”
两周前,梁三禾在实验室,与赵识微次长有过几分钟的谈话。
梁三禾听到敲门声抬头,露出震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