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冷。
“你的这杯没、没有加糖。”
梁三禾就像听不懂拒绝,又将咖啡杯推了过去,还贴心地解释了一句。因为是在读书室,她声音放得很低,就像在耳语。
“这是求和的意思?”
“又没有吵架,为、为什么需要求和?”
梁三禾不承认,她低头将自己的星图本掏出来,轻轻搔了搔额头,故作无事。
“哦,咖啡给别人吧。”
陆观澜再度将咖啡推开,冷着脸,作势要走。
梁三禾立刻按住他的星图本,改口说“是”。
陆观澜满意了,他拨开梁三禾的手,用下巴指了指梁三禾的那杯,问:“能给我尝尝加了糖的吗?”——很擅长得寸进尺。
梁三禾面露迟疑,她这杯已经喝过了,吸管被她咬得扁扁的,他不可能看不出来。她抬头四顾,虽然表面上没有人留意这边,但她总感觉有那么几个人头发下面的耳朵是竖着的。
“……不加糖的好喝。”她试图委婉劝阻。
陆观澜微微收起下巴,又不快了。
梁三禾悻悻将自己的那杯推过去,扭头去袋子里翻新的吸管,待她翻出吸管并将包装纸撕开,陆观澜已经就着她的喝了两口了。
“轰——”梁三禾感觉自己的脸烧起来了。
“我见你以、以前,喝的是无糖的,你到、到底喜欢哪种?” 梁三禾转头盯看显示屏里写到一半的报告,故作镇定,与陆观澜确认——不问清楚下回又买错了。
“就是喜欢喝无糖的。”
陆观澜将她的还给她,新的吸管也给她,旧的抽出来放进自己无糖的那杯。
梁三禾将咖啡拢在臂弯里,一时有些抬不起头。她感觉陆观澜在报复她,是故意的。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从斜里传来——
“三禾,你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