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梁三禾茫茫然将目光移开,望向窗外枝繁叶茂的大树。片刻,再度垂眸盯着新闻。窗外的蝉鸣声、拉胚机的嗡嗡声、老板和学员的讨论声都不见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凝成一束,扎在这条突发新闻上。
有人路过,不小心撞了她一下,立刻向她道歉。她置若罔闻,眉头骤然一挑,去搜索后续新闻。此刻距离事发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四十七分钟了,如果只是轻伤,联盟官媒一般马上就会有后续报道。
但没有后续报道。
“三禾!三禾!三禾!”林喜悦由远及近叫了三声,终于叫动了梁三禾。“你在愣什么?出什么事儿了?”她托着助教帮忙打包好的小碗问道。
梁三禾微一抬臂,示意林喜悦解锁个人终端。林喜悦不明所以解锁个人终端,便被同样一条急讯定住了。
“你跟他联络了没?”林喜悦读完新闻抬起头问。 梁三禾道:“……终端无应答。”
林喜悦宽慰她:“他们身边既有政府特勤,也有自家安保,不会有事的。”
梁三禾慢吞吞道:“我想也是。”
林喜悦扯出个难看的笑容,扭头照自己嘴巴上扇了一下。当时真不该问陆观澜那个不吉利的问题。
“你等下仍去实验室?”——梁三禾来时就说了,她跟师姐约了六点在实验室见。
“对,师姐在等我。”
……
两人在求是路路口分开,梁三禾刚转身就被林喜悦眼疾手快拽回来了,与此同时,一只高速袭来的篮球非常惊险地擦着她的脸飞过去。
“你看着点路。”林喜悦皱眉叮嘱她。
三禾瞥一眼前方用手势向她下跪道歉的男生,未做回应,抬脚便走了。
3.
梁三禾五点半到达实验室,一边检查仪器设备的维护记录——前段时间新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