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你那一瞬间的失望和焦躁。我不敢信,怕冤枉你,又去找了附近的商家,请求人家给我看一下监控……我不知道我那一天晕晕乎乎的,是怎么一路走回来的,没被路上的汽车撞死是我命好。那一耳光我是背着你爸扇你的,我给了你反省的机会没有?”
钱贝蓓泣不成声,像是真的极度懊悔。
“那天,”朱映真咽下喉咙里的哽块,继续道,“我那天跟你讲了很多,翻来覆去地讲,讲亲情的有来有往,讲生而为人的责任道义。你说你都听进去了。你听进去什么了?!”
“你爸赚钱有多难,你也是看在眼里的,他为了让你和你叔叔都能过得更舒适,毫无节制地接私活,一夜一夜,睡得比你考学的时候都晚。可你一点都不心疼他。你编造各种要钱的理由,榨干了他的小金库。你以为我是突然来翻你的房间?我是借用了他的星图本,意外看到了他给你的那一笔一笔的转账。”
“别总是自以为聪明地借着社会话题含沙射影,说穷人不配生孩子,你要是生在有钱的人家怎样怎样。首先,这个家不穷,它甚至略高于首都星中层家庭的平均收入水平;其次,有钱人家也分得清栋梁和废物,你以为给废物的和给栋梁的能一样?!实话难听是吗?难听你也听着!我跟你爸爸为了赚你这一箱玩偶,在甲方那里听到的难听话比这犀利多了。”
“你往上翻一翻你跟你爸的聊天记录。你扪心自问,你那些要钱的借口编得拙劣吗?你爸从不怀疑,唠叨两句就把钱转给你了,你在心里是会感动他爱女心切,还是会嘲笑他像个傻丨逼?你现在心里又是怎么想的?是在想‘养不教,父之过’,对吧?你没有问题,清清白白,是我们没有把你教好,我们对你的培养、尊重和慷慨都是有瑕疵的,对吧?”
钱贝蓓的脸烫得放根火柴就能起火。她泣不成声,两手紧紧抓着朱映真的胳膊,向她道歉:“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把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