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人,但感觉陆观澜此刻需要这个——他像是因为那个名字遭受到了某种重创。 “只是安、安慰一下你,没有答应你。”她脑袋微仰,怕他误会,谨慎地解释道。
“好。”
联盟会议结束以后,休息十五分钟,又是专题部署会议。克莱尔将补充资料交到赵识微手中,又掐着时间为赵识微接入了管家的通讯。赵识微问了管家几句,便翻阅资料去了。
2.
之后的几天断断续续一直在下雪。期间,赵识微去了趟与首都星临近的赤拓星,与其签订了《共防协议》;陆观澜回了趟rei,将实验室和试验场相继回传的数据整理并导入姿态控制模型,将最终报告提交给蔡克钊。
年假即将要结束的前两日,陆峥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邀赵识微和陆观澜一道晚餐。
“要跟我说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吧?”陆观澜在赵识微和陆峥意味不明的目光里,没什么滋味地吃了几口,便搁下了筷子。
陆峥与赵识微对视了一眼,问:“怎么看出来的?”
陆观澜垂眸,心里因为未知有些烦躁,但仍然尽量耐心地解释:“在弗汀时就像是有话要说;你突然休年假;又因为年假时间有限,我病还没好就把心理医生约来了。”
陆峥仰头战术性喝了口水。事情有些曲折,他要琢磨应该从何说起。
陆观澜直接开了口,替他把最无可辩驳的事实说出来了——
“陆观屿没有在九年前因病去世,她改名赵叙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一直活到几个月前,对吗?”
“我对她的印象模糊得很奇怪。我和她相差十岁,她‘去世’时我十三岁。虽然她大多数时候都跟着你在国外生活,但不应该在我的记忆里模糊到,甚至比不上曾经短暂在家里工作过几个月的厨娘或园艺师。”
陆观澜的语速很慢,视线在陆峥和赵识微脸上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