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脸。
陆观澜在灭顶的窒息感里大汗淋漓地醒来, 赵识微收到警报讯号刚好推门进来。不过后者并非被惊醒从这个房子的另一间卧室过来的, 是刚从联盟政务厅回来的, 身后还跟着她的通讯官。
“观澜。”赵识微蹙眉向陆观澜走来。 陆观澜急喘着掀被下床,抓着赵识微的手腕就往外走。
赵识微用眼神制止通讯官联络他人, 她用另一只手安抚地轻轻摩挲陆观澜的手背, 问他:“别急, 你要带我去哪里?”
赵识微话音刚落,目的地便到了。是起居室。
陆观澜松开赵识微, 反手抓起矮柜琴架上已经有大半年没被人碰过的小提琴压在肩上,淌着汗,流畅地拉出了一段旋律——今晚“她”哼唱得很清楚,而且哼了两遍,他终于得以填补上之前醒来后忘掉的那几节。
“你认不认识这段旋律?”陆观澜声音发紧。
赵识微神情自然地道:“有些耳熟,可能你小时候哄你睡觉时瞎编过相似的调子哼唱过。”
“你伤害过我吗?”陆观澜又问, 问完仔细观察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