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现在就开始收拾行李箱。”
——“聒噪小法斗”是林喜悦私下给她的碎嘴导师起的外号。
梁三禾问清楚入岛时间,略作犹豫,告诉林喜悦自己去不了。
她说“去不了”的时候,露出了林喜悦非常反感的那种温和却坚定的神态。一般梁三禾露出这样的神态,就表示她的决定是不可动摇的。
林喜悦感觉一盆熟悉的冷水当头淋下,立刻就炸了。这个名额她要是卖出去,足够她最起码三个月吃喝不愁的。
“怎么了?为什么去不了?能不能有一回,我跟你说些什么,你积极响应,露出高期待脸?梁三禾,私人海岛、珊瑚礁潜水、迷你潜艇,毫无吸引力吗?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难以被打动?!”
梁三禾双手合十向她求饶,又打手势让她小点儿声——虽然室友全都戴着耳机在做自己的事情,但还是会被打扰到。
林喜悦两手抬起,狠狠揉了把脸,又往中间一挤捂着,片刻,把手放下,葡萄似的大眼儿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梁三禾,非常严肃。
“好的好的,怪我脾气太急,我不生气。你告诉我原因,我知道你们专业那时候也已经放年假了。如果你说你要趁着年底十薪赚钱,我一定会跟你翻脸。”
梁三禾缓缓脱掉外套,随手将之搭在椅背上,轻声解释:“我得回家,我爷在家等、等我,一起过年。”
林喜悦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被谁敲了一闷棍,一片空白,“就因为这个吗?”她难以置信,声音都劈了。
梁三禾点点头,补充了一句“他年纪大了”。她说完,眼尾一抖,脑袋微微后仰,做好了承接暴风骤雨的准备。
结果林喜悦却反而平静下来了。她没有再试图说服梁三禾,只失望地、一字一顿认真地说:“算了。三禾,虽然你一向表现得随和好脾气,但你其实不是这样的。只有在你根本不在意的事情上,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