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自己跳、跳下来的吗?”梁三禾头朝下,突然涩声问。她为了不表现出异状,一直不敢多探听。
“是自己跳的。”陆观澜道。
因为常主任自作聪明地叫了他的自己人去吓唬梁三禾,陆观澜顺藤摸瓜,现在手里掌握着比警方案卷里还要丰富的内容。
赵仲月长期目睹机构只挑选长相可爱、品种优良的动物进行救助,以吸引公众关注和捐款,对普通或患病严重的动物则不予理会,甚至为降低成本,故意延迟给动物治疗的时间,导致动物承受更多痛苦。
她曾匿名向当地执法部门举报,但几日后却收到执法部门“我们已经留意到您举报的情况,并已上门核查,经核查,此慈善救助机构并不存在这种情况”的回复。
她又尝试以内部员工的身份在社交媒体上发帖揭露。但这个世界每个角落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各种各样离谱的事情,帖子并没有什么人关注。
赵仲月的异常最终被她的主管发现,并上报给常主任。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赵仲月都处在被威胁和被监控中——也不一定真的监控得那么密不透风,但他们是这么恐吓她的。当常主任在安保部的提醒下,得知自己的星图本有被存储盘访问过的痕迹后,更是变本加厉地向她施压。
最终,在前不久的那个深夜,赵仲月的心理防线突然就崩塌了。
梁三禾抠着裤缝不再出声了——并未意识到抠的是陆观澜的裤缝,片刻,又反手将外套的帽子从后脖领子那里扯了出来,压到脸上。
眼眶虽然有些发烫,但并不是要哭,只是一直绷着的那根弦松了,突然有些心力不足,需要去黑暗里歇一下。
…… 陆观澜戴上耳机看完他人传来的影像资料,把星图本放下,伸手轻轻扯了扯梁三禾的头发。梁三禾一僵,将帽子掀起了一个角,黑白分明的眼睛由下而上望着他。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