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三禾避而不答,因为感觉“认识”这个词,陆观澜不知是不是刻意的,说得有些避重就轻了。全校人都认识他,又不止她一个。
“不、不是有保镖吗?怎么还会被、被拍到?”梁三禾揉着玩偶的圆脚,问。
“我只是赵次长的家属,并非赵次长本人,安保级别还没到那种针插不入的地步。”陆观澜道。
梁三禾一愣,然后“哦”一声,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现在这里不、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对吗?”她环顾一周,好奇地又问。
陆观澜笑道:“对。你要知道他们都在哪里吗?”
梁三禾两只手一起摆,她的好奇心没重到那种地步。陆观澜的保镖是保护他的生命安全的,不容戏谑。
陆观澜没有再问梁三禾“会不会讨厌”,因为“讨厌”或者“不讨厌”都并不难回答,不必转移话题,令她为难的是那句“认识的时间长了”……啧,似乎仍然是连朋友都不愿意做的意思。
陆观澜望着梁三禾,突然问:“你对你那位叫李喜悦的朋友,刚开始也是这样吗?”
“她姓林,”梁三禾纠正他,又问,“什么样了?”
“……又冷又渣。”陆观澜沉默片刻,轻声吐出这四个字。
梁三禾没有立刻做出反应,因为怀疑自己听错了,片刻,眼睛倏地瞪得溜圆,震惊。
“你为、为什么这么说?”梁三禾的声音里难得带着非常生动的情绪。
见面可以交谈,撞破对方有困难可以帮助,但是任何情况下不会主动联系,也不会对对方产生好奇——梁三禾至今没问过他黑暗恐惧症的由来。“冷”是真的冷,“渣”就难免带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个人情绪了。
“你下午有课吗?”陆观澜问,没有解释前面那句将人砸晕的犀利评语。
“……”梁三禾说,“没有。”
“那能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