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我去你宿舍找你?”
“三禾,刚去你宿舍,见你还在睡,就没叫你。你睡醒发个消息告诉我哦。”
“三禾,还没睡醒吗?睡醒来自助厨房,我给你烤了小蛋糕,还做了梨香蜂蜜奶昔……没有催你的意思,就是奶昔放的时间长了,就不好喝了。”
梁三禾十分新奇地第三遍阅读着林喜悦的三条信息,踱进自助厨房。她新奇的原因是,林喜悦与她之间的沟通从未如此“谦卑”过。
“三禾,这里。”
林喜悦自西北角站起身,向梁三禾挥手,待梁三禾来到近前坐下,她又关怀备至地将吸管插进纸杯,十分恭顺地递到梁三禾嘴边,让她先喝口奶昔降降火。
梁三禾顺从地接过奶昔喝了一口,揉着右边脸颊十二个小时昏迷似的睡眠中被校服拉链硌出来的痕迹,不急不躁地道:“不用这样,说、说了不是你的错。”
林喜悦抬眼望向梁三禾,后者的眼神是清亮而安定的。
……
在梁三禾跟着导师辗转星际试验场的这段时间里,于宋那边借着两张照片,炮制了一个充斥着小酸涩小遗憾的微妙的故事,完成了一场令人猝不及防的社交表演。
两张照片,一张是陆观澜与梁三禾在医院喷水池边交接遥控车的画面,另一张是两人在露营地别墅的落地窗前一坐一站说话的画面。
在这个因为账号被盗而被“意外”公布出来的故事里,于宋因为性子温吞,在感情面前羞赧踟蹰,最后败于赵次长的儿子陆观澜。或许也不能叫“败于”,因为他并不知道陆观澜那边的战况,而他自己也根本就没有上战场;只是陆观澜作为潜在敌手一出现,他就知道自己做了两年的绮梦该醒了。
于宋那边大概是请了专业的写手,这篇充满小遗憾的、自嘲的、自问自答的《失败者访谈》的随笔里,还用温暖不乏幽默的笔调列举了几件于宋做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