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没有什么闲置的东西。这个以前是挂在她包上的,后来有一回似乎是被雨淋了,她用个软毛小刷一点点洗净,之后就不舍得挂了。”
……
一只手伸进刚套了袋子的空垃圾桶里,取出了那个维护得很好的玩偶挂件。那是非常好看的一只手,掌心莹润,手指颀长如葱,指节清劲。
“我要这个。”陆观澜道。
梁三禾跳湖救人时,包上就挂着这个。陆观澜对那个视频印象深刻,不用再去电子相册里点开确认。
钱贝蓓面色涨红,硬着头皮道:“那个不干净,是不要了的”。
“两万。”陆观澜仿佛没听见,顾自报出价格。
梁三禾揣着耳机和小饼干走到近前,刚好看到陆观澜拎着玩偶的圆脚,给出了这个石破天惊的价格,并不由分说立刻调出个人终端要付款。她慌张地张开手指挡住他浮起的终端,饼干罐因此掉下来,咕噜噜滚向远方。
陆观澜长睫微抬,客观陈述:“你饼干掉了。”
梁三禾哪里还顾得上饼干,她老实劝他:“不、不值钱,至多一百,你去看看别的。”
陆观澜隔着梁三禾的手指,用不了虹膜,便盲打密码,仍把钱付了,说:“话都说出去了,丢不起那人。”
甘莱惊讶地盯着眼前这两个人,眼前的画面实在有些超出她的认知——陆观澜甚至是语气轻松地在跟梁三禾开玩笑。她是从钱贝蓓那里听说过那锅汤面的事儿,但那只是个每天都有可能发生的很普通的意外,一般情况下道歉赔偿以后不就应该结束了吗?
钱贝蓓心里就像长了草,坐立难安,又羞又躁。她说的那句“我出两百”,肯定是被陆观澜听到了。她想。
梁三禾眼见付款成功,抓耳挠腮半晌,说:“不然,我再、再去买点什么吧。”
季余声咬着个甜筒溜达过来,二十米之外就高举胳膊挥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