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她只是不愿意把时间花费在这些没有意义的小事和只并肩走一小段路很快就会分开的人上面。
梁三禾用厚毛巾吸走发梢的水,心平气和地解释:“我觉得,她说的没、没问题,她有洁癖,搬、搬进来那天,就为这个道歉了,也请吃小蛋糕了。我吃、吃了她的小蛋糕,但没有真的照、照顾到,她的洁癖。现在被指出来,我没、没什么不满。” 钱贝蓓被梁三禾这种不接招的四两拨千金的态度刺激到了,口不择言道:“嘴里说的反正是客观大度,心里怎么想的,就只有你自己清楚了。”
钱贝蓓的态度已经相当昭彰了,但梁三禾仍然什么都不问,就那么晾着她那些见不得光又藏不严实的恶意。
“梁三禾是个好人,但不是个不还手的老好人。”林喜悦曾经这样说过。
赖锦妍听不下去了,道:“就这么一点点小事,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不觉得很可笑吗?甘莱,洁癖是病,得治。贝蓓,既然她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你就闭嘴不要乱猜了行么?”
甘莱早呆不住了,一句话没反驳,转身就出去了。
钱贝蓓被堵得说不出话,脸腾地红了,难堪又羞愤。但到底也没反驳,故作镇定地倒一手窝廉价精油,默默刮脸去了。
赖锦妍没了练瑜伽的好心情,卷起瑜伽垫收好。她路过梁三禾,突然趋近往她颈窝里嗅了嗅,道:“什么味道也没有,她俩是心理作用,不用理会。”
梁三禾没有被美女凑这么近过,脖根当即红了。
……
今晚的风浪有些大,虽然整栋建筑做了非常优秀的隔音设计,但夜深人静仍能听到微末的海浪声。
甘莱趴在床上正酝酿睡意,听到前方梁三禾的方位传来动静。梁三禾下床去卫生间了。甘莱烦躁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动不动,片刻,嘴里不出声地骂了两句脏话,跟着起来。
床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