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扯衣领的手,沉默片刻,道:“你不扯就没关系。”
梁三禾盯着他审度了片刻,判断他说的可能是对的,把手放下去了。
梁三禾又指指桌上的“饮料”,道:“这个饮料好喝,但我看、看不清名字,罐体印得,不清晰,星图本镜、镜头,放大到五倍,也不清晰。”
陆观澜客观地道:“这么近的距离,放大五倍不清晰很正常。而且它也不是饮料,是果酒。”
梁三禾面露狐疑,开始觉得眼前这个人不值得信任了。
真可笑,是饮料是酒她自己分辩不出来吗?
梁三禾露出戒备的神情,起身委婉宣布:“我突、突然困了,回去了。”
然后不由分说抬腿就走,与陆观澜擦肩而过时,还微妙地微微后仰避了避。
陆观澜:“……喂。”
陆观澜叫住梁三禾,待她不情愿地回头,问她:“认得出我是谁吗?”
梁三禾这下可以确定这人就是不安好心了——装熟。她眼神闪烁,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敷衍又仓促地“嗯”一声回他。
……
林喜悦也坚称梁三禾喝的是酒的时候,梁三禾才满脸疑窦地信了。林喜悦经常会烦她,但不会骗她。
“你能自己洗澡吗?” “你不要开、开这种,离谱的玩笑。”
梁三禾觉得实在很好笑。她此刻脑子再清楚不过:昨天三顿饭分别吃的什么,上周课件里讲到的载荷分布常用的算法是什么,她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对不起。”
梁三禾独自走进浴室,又听到林喜悦的道歉。
“开玩笑,不、不用道歉。” 梁三禾宽宏大量地安慰她。
梁三禾这个澡洗的时间有点长,将近五十分钟。林喜悦不放心,期间敲了三回门。梁三禾出来时还不高兴,说“你不、不能,先去别的房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