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沉降的现象。陆观澜外祖父和外祖母就葬在那一区域。
赵识微大概是在工作的间隙,人有些疲乏,声音听起来发僵发紧。
陆观澜抬头跟前排副驾驶位上的程彦交代了句“去东山”,然后与赵识微确认是否需要绕行去接舅舅。
或许旁边有人跟赵识微打招呼或是什么,赵识微慢了四五秒才回答。
“……不用,你舅舅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陆观澜应了一声,见赵识微没有立刻结束通话的意思,便问她:“你什么时候回来?”
——赵识微最近两周在全国各地做访查,根据两天前的新闻推断,她现在应该是在联盟西北的某个小行星上。
赵识微沉默片刻,说:“明天傍晚就回去。”
天色灰濛濛的,雨丝细细密密。陆观澜把包括程彦在内的保镖全部撇下,一个人打着伞沿着濡湿的石阶往上走时,瞧见有人在被安葬。
尚未立起来的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显示墓主人叫赵叙白,卒于上周,享年三十二岁。
陆观澜走到极近处,刚好目睹骨灰盒被放置到墓穴里。在场处理后事的几个人似乎是被委托的,没有多余的情绪,表情肃穆道了句“走好”,便开始封穴。
“一个有钱的孤家寡人。”
陆观澜脚下未顿,继续往上走,鉴于这里的墓地并不便宜,他漫不经心地如此推测。
“舅舅。”
陆观澜出声唤醒了正遥遥望着新墓的方向走神的中年男人——赵识微的胞弟赵识珩。赵识珩今日穿着平驳领手工黑西服,像是被从某个正式场合临时叫来的。
“观澜来了,”赵识珩扯了扯唇角,“你妈说得对,虽然地势高,但排水不大好,是有一点点沉陷。没事儿,等过两日雨停了我让人修一下。跟你妈说不用牵挂这里。”
陆观澜大致打量了一番,没看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