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那就一顿饱餐”,温暖治愈;墙下两个人一个瞪眼挠头皮,一个眉头紧皱,剑拔弩张。
“不符合,领养条件?哪、哪里不符合?”
“我还需要向你解释?你是领导我是领导?!你就照我说的复述就行了!”
“不说,她也会来,问你。”
“好好好,那你听清楚,没有本地户口,也没有本地住房,不能保证动物的居住稳定性,不方便我们后续追踪管理。”
“她有长期居、居住证明,和收入流水,经济稳定。”
“规矩就是规矩!你少跟我犟嘴!没车没房没户口,这种人弃养率有多高,你做过统计吗?!”
常主任吼得喉咙里的小舌头都弹出来了,脑瓜瓢上仅剩的几根毛发也像过电了似的,依稀有要竖起来的意思。
梁三禾情绪稳定地抬手抹掉喷到自己侧脸的唾沫星子,一面略略担忧会把常主任气出个好歹,一面又忍不住竖起食指指着正上方的影像继续反驳。
“你说,只、只要一顿饱餐,人家上门了,又要车、要房、要户口。”
梁三禾一直是个虽然脾气蔫蔫儿的,但说话总是非常诡异地一针见血的人——结巴都挡不住她一针见血。
“你给我出去!立刻!”
赵仲月路过刚好听到最后两句对话。她脚下微顿了顿,便与被扫地出门的梁三禾遇见。
上周梁三禾说,她另一份兼职有个雇主有领养狗的意思,并且已经自行在“动物星球”的公众号上挑好了一只。虽然“动物星球”规定的押金比较高,但初衷也是对动物负责,雇主答应没问题可以支付。
梁三禾指导雇主填完申请,又替雇主来问赵仲月,雇主大概需要等待多久能把狗带回家——梁三禾自己不负责领养这部分的工作,不清楚领养程序和所需用时。 赵仲月当时就提醒梁三禾,不要掺和后面的事儿,她指导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