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时按量搽药,就好了。”苏星河语气淡淡,给人一种这事儿十分简单的感觉。
但实际上呢?
为了今晚上能够给厉北骁针灸,她用了烈药,还动手将红肿地方的血给引出来。
正常治疗如果需要承受一成的疼痛。
那么她的方法,就让自己承受了十倍的疼痛。
不想让厉北骁追问,苏星河直接将银针拿出来,一字排开放好。
“要开始了,不然时间过了,对你不利。”
针灸,看起来很容易,但是练习起来不容易。
一个不小心,很容易致残,或者要人命。
厉北骁凝视着她。
她指尖拿着银针,指尖上有纵横交错的伤痕,红红的,如同细小的蚯蚓。
但她全然不在乎,只聚精会神地给他针灸,一次又一次,细心、精准、有效。
厉北骁看着她的手指,看得入了神。
张幸一意识到这里没自己什么事儿,就悄悄离开了。
整个房间静悄悄的,仿佛能够听到苏星河落针的声音。
与之同时。
厉东庭的茶室里,灯火明亮。
厉南程敲门进来。
“二哥。”厉南程抿着唇,在厉东庭的意识下,喝下一杯茶水,却是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情,三弟不妨和我说。”厉东庭说道:“我们俩在厉家的身份一样,在他们眼里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也就只有我们两个互相帮助,才能走得长远了。”
厉南程道:“我倒是没有想过这些。我只是希望厉家能够强大,一直存在,这样我就也有一个长远的栖身之地。但是现在……”
厉东庭微微一笑,抿着茶水,看着他。
厉南程道:“大嫂学过医,但是据了解,大嫂学医不精,可是……我却在不经意间看见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