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骁嘴角噙着一抹邪笑,道:“信不信,我可以将你推出去!?”
苏星河凝视着他,道:“厉先生既然想把我推出去,刚才又为什么在这里等我?厉先生不如直接说出来,你想要我做什么吧,何必这么绕圈子?”
厉北骁目光徒然一凛,道:“你和厉东庭是什么关系?”
苏星河怔然,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我和他是追杀和被追杀的关系。而我之所以被他追杀,完全是因为我给厉先生你治疗双腿。你现在反倒问我和他什么关系?我因为给你治疗双腿,被他追杀!就是这样的关系!”
厉北骁猝然抓住她的手腕。
那些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们扒拉着树木,寻找着山石背后,誓要抓住苏星河。
而此时,苏星河却撞进厉北骁深邃冰冷的眸光中。
“不如我再问你别的问题,你和苏星河是什么关系?”厉北骁问。
“!!!”苏星河道:“厉先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她一直以为厉北骁怀疑她就是苏星河,结果现在,厉北骁居然这样问?
“苏星河经常去朝海村的农科院。而你,也经常去朝海村的农科院。”
苏星河问:“那这和厉东庭又有什么关系?”
“苏星河是厉东庭的人!”厉北骁道:“你既然和苏星河有关系,你又怎么不是厉东庭的人?”
厉北骁忽然加重手上的力道,苏星河被掐得手腕疼痛,感觉骨头都被他捏着。
“所以,你现在还要否认你和厉东庭的关系么?你们今晚自导自演这一出,目的就是要我彻底相信你,好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你手上,这样你就可以不知不觉地要了我的命!”
苏星河呆呆地看着他。
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个男人的脸俊逸但冰冷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