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正巴巴地看着他。
关于厉东庭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痕迹,已经彻底被酒精棉清除……
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厉北骁的唇已经贴在苏星河的脖子上。
他用力地嘬了一口。
“啊……疼!”苏星河低呼一声,几乎弹坐起来。
厉北骁猛地将她抱紧,双臂紧紧地钳着她,不让她动弹。
苏星河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厉北骁又一次感受到这个女人真是柔软还纤细。
更要命的是,很香!
属于身体原始的疯狂,不断冲击着厉北骁的理智。
他从不自诩君子,更何况怀里的女人是他的妻子,而且,这个女人主动钻进他的怀里,他没道理放过她。
但是,厉北骁咬住自己的舌尖,咬出血来,尖锐的疼痛逼退了疯狂的冲动。
半晌后,他松开苏星河,并且扶她坐起。
“不许再靠近我!”厉北骁命令。
“……哦。”苏星河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
但却能够感受到厉北骁的情绪疯狂波动。
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最好听从厉北骁的话,否则后果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车子一路向前。
冷静下来之后不久,厉北骁忽然皱起眉头,看向身旁的苏星河。
他居然嗅到了酒味儿,这酒味儿和在鬼火身上嗅到的一模一样。
虽然苏星河身上有香水味儿,但那酒味儿还是隐隐约约透出来。
厉北骁沉默着,但眸中的情绪却风卷云涌。
转眼间,厉家别墅已经在眼前。
下车后,苏星河推着厉北骁回房间。
厉北骁却道:“让张特助来。”
“我送你回房间,顺便给你按摩,今天还没按摩呢。”苏星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