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
程诺文知道她说的气话:“暂时不做乙方了,我投了笔钱给初创品牌,还有之前办的基金会,好多事情要烦。”
半年不上班,程诺文整天与狗为伍。她原以为他只是玩玩,不曾想程诺文愈做愈认真,现在更好,直接跑来和她说不干了——几只狗,几根狗绳就把你拐跑了?乔蓓硬的不行来软的,她假哭,试图挤出两滴眼泪。
“呜呜nate,你忍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面对两面三刀的ryan,面对那群煞笔客户,还有未来数不清的洪水猛兽,你知不知道连kate都为了谈生意,和我说想去北京常驻,你再走,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
大半夜溜出去独自打猎的狼就别说这种话了。程诺文纸都不抽给她,放乔蓓一个人表演,“我不也给你留人了?a组有doris,bd有丁昭,你尽管用好了。”
他又提醒:“虽然好用,但你也别给他们压太多活,身体会吃不消的。”
乔蓓收起哭脸。她活了四十多年,看人自有体系。程诺文今日过来不是借着由头和她闹,要求涨薪涨抬头。他是来通知的。
做过决定就不后悔,程诺文的最大优点兼缺点。
他们一时沉默,乔蓓轻轻拍眼圈,吹口气让挤出的眼泪散去,“真走啊?”
“嗯,未来如果做项目缺人手,你只要说一声,我可以随时回来当free,”程诺文补充,“收费的。”
你他妈,乔蓓又气又笑,“那你要给我打折,不能太贵。”
讨价还价是阿康本能。程诺文说到时候再看。
乔蓓骂骂咧咧,责怪他说创业多难,你又不是没体会过,非要老路重走,以后有困难别来找我,我可没钱借你。她脸色阴沉,边说边打开手机,问宠物品牌?我推你几个联系方式,看看有无可能多拉一点投资,省得出师未捷身先死,牌子还没做大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