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往旁边移了一步:“人都带来了,你说藏在哪里?”
这个就有专业人士陆北征和裴照野两位同志来安排了。
陆语去房间拿了相机出来调试,这个是双保险,就算季羡晴反口说他们大队互相包庇,也能有个证据。
不过现在的相机晚上拍出来的效果可能不会太好,但也足够说明情况就是了。
万事俱备!
吃过饭,陆语和裴照野在陆北征哀怨的目光里手拉手一起出门散步去了。
走了老远,陆语靠近裴照野低低问道:“有发现人吗?”
裴照野歪向陆语,配合着低声说道:“有,就躲在院墙的拐角处。”
“那我们现在折回去?”
“走。”
于是两人绕了个圈,又回了村头的院子,裴照野打开窗户,两人爬进了分部。
从分部这边看进去,刚好能看到堂屋里相对而坐的两人的情况。
这个,原本是看不到的,陆语三人把桌椅的位置调整了一下后,角度就很清晰了。
隐约的,陆语也能听到季羡晴哭诉的声音,说实话,很婉转,有点娇柔但不做作,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女同志面对变故后该有的惶惑和无助。
陆语心说:季羡晴还是有几分本事,看来,从前没少演落难公主的话剧。
堂屋里,陆北征叹了口气,心说:要不是他妹事先跟他打了招呼,他非得中招不可。
倒不是他对季羡晴有什么想法,而是季羡晴哭得实在是太可怜了,这么可怜的,看着就无害的,还是从前于为难之时救过他的女同志,他怎么可能起防备的心思?
“你先别哭了。”陆北征站起身,说道,“我给你去拿条新毛巾擦擦脸。”这是他们仨预演过的,给季羡晴机会做手脚。
季羡晴果然没有辜负他们特意给她留出的时间,从布拉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