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京市豪门来说, 婚姻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整个家族的生意,裴家子女尚且如此, 更别说周家了。
裴西珩这么说是想给周启康和白杉梅提个醒, 他沉默片刻, 索性将话说得更明白:“对我来说, 没什么比她重要。”
“如果你们伤害到她, 我不介意和周家划清界限。”
闻言,周启康和白杉梅都是一怔。夫妻两对视一眼, 心领神会。
周启康软了语气:“调查你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 但情况特殊, 希望你能理解。至于你和那个女孩子的事, 以后再说吧。”
白杉梅也笑了笑, “放心, 我们又不是洪水猛兽, 既然你开口了,我们不会为难她的。”
接下来, 周启康向裴西珩介绍周家, 包括人员构成,生意版图等等, 倾囊相授毫无保留,一看就是真心把裴西珩当继承人了。白杉梅也紧随其后,向儿子介绍港城那边的情况。
这场谈话进行了很久, 直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离开时,白杉梅和周启康送他到门口。
“西珩——”白杉梅红着眼眶说, “这么多年你不在我们身边,肯定吃了很多苦,不管如何,我们都是你的父母,希望你给我们一个补偿的机会。”
周启康说话直接,“我会抓紧时间和柏安说这件事,希望你也能尽快回周家,不要让我们等太久。”
“知道了。”裴西珩道:“你们留步,我先走了。”
裴西珩坐上车,浓重夜色中望一眼餐厅门口的夫妻,又深呼吸,启动车子离去。
城市霓虹晕染,灯火如织,裴西珩的心久久静不下来。
他一拐方向盘,上了六环路,疾驰几圈解了烦闷,才驱车回公寓。
时间已经很晚了,车子开到京熙一号门口,借着路灯昏黄的光晕,裴西珩看到路边蹲着一道纤瘦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