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檀没太意外他会这么问。
裴西珩的成长环境就没缺过钱,要什么有什么,假太子身份被揭穿被赶出家门这几个月,大概是他最穷的时候了。
“比如投资自己,投资情感和家庭之类的。”许檀举例说,“而且我们现在也不小了,你应该多攒点老婆本,以后结婚用。”
裴西珩微笑着点头,“听你的。”
路上,许檀想起冰箱里没什么食材了,工作日不想下厨,两人干脆在商场挑了一家日料店解决晚饭。
回到家八点多,许檀在玄关处换鞋子,忽然想到,这个月还没给裴西珩打钱。
她可不会拖欠员工工资。
许檀抓起手机,往银行卡里打了十万块,提醒说:“这个月的钱我打到卡上了。”
裴西珩漫不经心“嗯”了声,脱下外套挂好,他见许檀皱着眉,笑道:“怎么,心疼钱?”
“十万呢。”许檀实话实说,“虽然养你特别值,但不妨碍我肉疼。”
裴西珩忽然靠近她,“那就使劲压榨我,别浪费钱。”
“……”
许檀抬眼,对上了他的目光。柔和灯光下,空气里涌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视线碰撞,好像有火星子在跳动。
昨夜的场景仍历历在目,现在隐隐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或许这种事食髓知味,或许气氛到这里了,许檀吞咽,注视着裴西珩,心里燃起那股熟悉的渴望。
和裴西珩做,确实很舒服。
许檀不想退缩,上前一步,与男人贴得更近,她道:“好,我今晚要狠狠压榨你。”
“来吧老板。”裴西珩低头咬她的耳朵,声音似调情又似勾引,“别怜惜我。”
许檀浑身一颤,差点原地跌倒,她咬牙,“你是狐狸精吗?”
“是啊,只勾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