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檀知道男生的手劲大,不禁有点怕,“我是老板,还是病人,你最好懂点人情世故。”
“放心。”裴西珩轻笑着,“来了。”
许檀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到来。然而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唇被轻轻啄了一下。
“你——”许檀睁大眼睛,“你干嘛亲我?”
“我是赢家,我说了算。”裴西珩近距离盯着她,“也没说不能用嘴巴弹吧?”
弹脑门变成亲嘴巴,真有你的。
许檀抿唇,回味着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她咳嗽一声,“你最近怎么那么主动?”
“不主动点儿,我怕你被别人勾走。”
原来如此。
许檀压着唇角,“放心吧,你服务那么好,我暂时不打算解雇你。”
“谢谢老板。”
玩闹中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许檀最近只能吃白粥,裴西珩说他去外面买午饭。
他刚走,许檀的电话就响了。
看见那串熟悉的数字,她不禁皱了皱眉,犹豫片刻,还是接通,“喂——”
“许檀,你在哪儿?”赵琳那边很安静,她说话语气还是一贯的平淡,甚至隐隐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许檀看向窗外,“在医院,生病了。”
“怎么又病了?”赵琳问:“什么时候能好?” “这你就别管了,直接说吧,找我什么事。”
赵琳也不客气,“周日回江家一趟,有个晚宴需要你参加。”
“江家的晚宴关我什么事?不去。”
“不行,你必须来。”赵琳态度强硬,“正好家里还有些你的东西,过来取走,不然我让保姆扔了。”
许檀在江家住过几年,她的房间里有她上学时用过的旧物,还有几张小时候和爸爸的合照。她不怎么回江家,那些东西也就一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