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檀惊讶,“你的脸……”
和裴西珩那点伤比起来,裴书言简直惨不忍睹,脸上好几块又青又紫的伤,手指也肿了。
裴书言说话都费劲,“别提了,被裴西珩打的,下手真他妈狠……”
“裴西珩打你?”许檀下意识道:“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裴书言不满:“到底谁才是你朋友?就不能是裴西珩做错事吗?你对他滤镜可真够大的。”
“我是对年级第一有滤镜。”许檀解释说:“能考年级第一的人,谁不是争分夺秒努力学习,你不招惹他,他干嘛打你?”
“我就说了几句话?”
“你说了什么?”
对上她的目光,裴书言心虚地扭过头,“算了,没什么。”
回到教室还没上课,同学们打闹的聊天的,吵得堪比菜市场。只有裴西珩游离在热闹之外,安安静静地看书。 许檀走到他身边,将东西放在他课桌上,“给你。”
裴西珩看她一眼,又低下头,“为什么给我?”
“你受伤了啊,班长关心同学不是应该的吗?”许檀以为他要拒绝自己,也不想自讨没趣,“你不要就算了。”
“等等——”裴西珩忽然拉住她的校服下摆,他抿了抿唇,问:“裴书言也有吗?”
“什么?”
“算了,别回答我。”他忽然又说,“东西放下吧,谢谢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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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照常早起上班。
许檀先进厨房煮鸡蛋,再去洗漱。她收拾好,次卧的门还关着,许檀本以为裴西珩还没起床,但出门时瞟了眼手机,才看到裴西珩半小时前给她发过消息。
【有事,今天来不及送你。】
原来他早就出门了。
许檀睡得太死了,竟然一点儿也没察觉。
虽然她养着裴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