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你跑一趟。”
裴西珩慢条斯理地说:“那不行,只有一把伞,你拿走了等会我回家怎么办?”
理由充分到许檀无法反驳,她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裴西珩先撑伞下车,走到副驾驶帮她打开车门。许檀一只脚刚落地,黑色伞面就落在了她头顶,总之一滴雨都没沾到。
老小区道路窄进出不方便,所以每次裴西珩接送她,车都停在巷口。裴西珩锁好车,说:“带路。”
“这边走。”
雨声萦绕在耳畔,周遭雾蒙蒙湿淋淋,唯有伞下这一方小小的空间足够安全。
一人撑伞,两人肩并肩,不知不觉,他们的步伐逐渐一致。
黑夜放大了人的感官,许檀嗅到他身上清冷的木质调香,淡淡的并不刺激,反而有点令人上瘾。
“小心。”裴西珩忽然出声,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啊?”
许檀脚步一顿,才发现前方有个水洼,差一步,她就踩进去了。
裴西珩抓着她绕过去,手掌才松开,“你眼睛用来喘气的?”
“不是啊,用来看的。”
“那就好好看路。”
许檀“哦”一声,又觉得他语气有点凶,鼓了鼓腮帮子,“有你这么跟老板说话的吗?”
“嗯,错了。”裴西珩很快入戏,“老板,请看路。”
许檀揉了揉被他抓过的胳膊,明明隔着衣服,却感觉那块肌肤好像烧起来。她心不在焉地嘟囔:“知错就改,你还是我的好员工。”
说话间,他们进了小区,走到五号楼前。
许檀说:“我到了。”
老小区单元门矮矮的,旁边停了一辆电动车,路灯刚换过亮得有些刺眼。
裴西珩抬头望一眼,“你住几楼?”
“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