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
许檀揉揉不通气的鼻子,感觉感冒好像有加重的趋势:“来医院除了看病还能干嘛?”
赵琳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拎着一袋药。
“感冒了?”
“嗯。”
赵琳捏捏她的肩膀,责怪:“衣服穿少了。”
“穿挺多的。”
太久不见,母女相处起来很别扭,但赵琳不在意。
年轻时她被爱冲昏头脑嫁给许建诚,许建诚是央企工程师,日子和美倒也过得去,但爱意终究消磨在柴米油盐里。
离婚后,赵琳火速改嫁现任丈夫江海山,凭借江家,事业如日中天一升再升。
她每天有太多事要操心了,医院,家庭,丈夫,继女……每一个人都需要她花时间花精力,权衡之下,只能牺牲那个最乖的,才能获得最大收益。
而许檀,就是最乖的那个。
赵琳明知故问:“银行卡里那笔钱你很久没动过了,怎么,现在不需要我的钱了?”
许檀咬唇,声音闷闷的,“十八岁以后就不需要了。”
她有手有脚,学校也可以申请助学金。更重要的是,许檀不想再被江晗雅指着鼻子质问,为什么她一个外人要花江家的钱。
赵琳知道她又闹脾气了,耐着性子哄了两句:
“我知道你有气,但你为我想想行吗?后妈不好当,每次你和晗雅闹矛盾,考虑过我的感受我的处境吗?你爸爸去世后,如果不是我把你接过来,你只能回苏城找你奶奶,在那种小地方你能考上好大学?”
这些话赵琳说过许多次,但每一次,都能成功刺痛许檀。
喉咙梗得无法透气,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束缚住。
“我哪次没体谅你?”她再也憋不住,颤抖着声音回击:“哪次不是江晗雅找事?说我偷她的钱,欺负她的狗……” 赵琳不解,打断她